灰绿色

交流障碍。一个只粮自己的冷CP写手。慎fo。

【FGO / 卫宫咕哒♂】Painful

复健用

补完ubw后的产物,红A真好我爱他

咕哒男hshshshs

其实大概没什么CP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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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子转移筐体打开后,迦勒底的御主马上被红色弓兵抱到刚赶来管制室的担架床上去。

伤口在腹侧,差一点儿伤及内脏,说是擦伤出血量也太多。藤丸立香本想安抚为他担心的后辈,却不料躺上担架时牵动到伤口,顿时扯下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这显然不是很有用,立香想,玛修的表情看上去又更阴沉了,与此同时他没有注意到一直站在后面的卫宫皱了皱眉,灵体化后离开了管制室。

 

「藤丸君,即使你平常有在锻炼,刚才那种事还是不要再做了。」

罗马尼用剪刀剪开制服里面的黑色衬衫,由于血液半凝固布料都黏在伤口上,只能把它撕开再进行消毒和治疗。为了让立香不感到那么痛,他尽量加快动作掀起衣服:「……在从者离你有一段距离的状况下,遇到敌人时首先是要撤离全身而退而不是与敌人对峙。」

如果不是卫宫赶上的话……罗马尼又把话吞了下去。他不愿想象比这更糟的情况。进行消毒后,等待治疗术式生效就处理完毕,他特地叮嘱少年需要静养,如果有炎症与贫血迹象要再来医疗室一趟,然后还要向玛修好好道歉。

我不要紧的,回到迦勒底后立香终于开口说第一句话。他说,卫宫的应急处理做得很好,我几乎没流多少血。

被战士用长矛刺中后没等对方把武器拔出再补一击,远方的卫宫已经用箭矢把敌人击毙立刻赶到御主身边。考虑到战矛的粗细,在通讯中与罗马尼交换意见决定当场拔出止血以防恶化。

那体验实在是不怎么好。先把矛头部分折断再拔出体内,伤口用火灸烧止血,弓兵为了不让他乱动死死按住他,经过一番折腾立香已经没有力气自己走路。灵子转移回到迦勒底几乎是跌跌撞撞走出筐体,要不是有卫宫搀扶铁定要跪倒在地上。

希望不要留下疤痕,回到老家那边被家人看到的话解释起来会很麻烦,再不行还可以靠魔术遮盖,总会有办法的。

伤口开始愈合新长的肉互相并拢的感觉并不好受,立香摸摸腹侧,彷佛考虑着的是无关要紧的事,一边出神一边缓慢走回房间。

 

干燥的空气迫使他睁开眼睛。锈色天空下只有燃烧着的无尽荒野,立香头脑昏沉地想,这地方好像似曾相识……对了,是卫宫的宝具。他再望向高处的剑丘,固有结界的创造者背对他,身上不是如同往常一样的红衣服,只罩了一件斗篷在外头。他的衣角随风飘扬,躯体被剑贯穿,血如流注,赤色骑士视伤痛于无物,仍然持续地替荒地添上新的仿造品。

无论是谁看到那个身姿都会这样理解吧,若他的战斗不迎来终结,恐怕这行为将会永无止境的一直重复——

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立香抬手阻挡沙尘,双眼注视那个满布鲜血的背影,从梦境回到现实前一刻只想向英灵询问:卫宫,你那样不会觉得痛吗?

 

经由契约流到御主意识的梦境也不是第一次,即使如此他醒来时仍是吓出一身冷汗。壮烈的陨殁给了众多英雄传说一个盛大闭幕,伴随而来的负面情感也最为强烈。然而这次并不是这样,明明得到那样的结果,却从他的世界里感受不到半点撼动,就好像……即使迎来不同的终末,那个英灵都是为了锻造剑而生的,什么也不会改变。

喉咙干得难受,他这才发现水壶已经没有水了。立香走出房门,靠着走道上微弱的识别灯前往茶水间,还没抵达便看到些许从门缝中漏出的光。他想了想,睡眠一事之于从者其实没什么意义,大抵是某个从者在里面消磨时间吧。

「……卫宫?」

茶水间并不太亮,仅开着一支灯管作为整个空间的光源。红外套的弓兵刚好在调理台泡茶,看见御主进来便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又从柜子多拿一个茶杯出来:「喝茶可以吗?」

立香点头,治疗完毕后他便回到房打着点滴睡了一个下午省得再继续消耗体力,今晚大概是不用睡了。

倒是立香真的没料到会碰见不久前才梦见的对象。糟了,希望我的表情不会很奇怪,他心里暗忖,虽然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窥探到英灵的过去,但依然对此感到心亏,就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似的。

现在不该想这个。卫宫冲了茶递给他,立香回过神向他道谢,捧着茶杯安静啜饮起来。

……气氛是不是有些尴尬。卫官无言喝着茶,让立香觉得有股无形的压力。平常对方在他做得不好时总会出声提点,仔细想想,今次灵子转移回来以后还没有进行过检讨——然而他的思绪很快便被打断。

Master,卫宫这样叫唤他。不是叫名字,是更为正式的称呼,这并不常见,除了在战斗中执行指令外,卫宫几乎不曾在那以外的时间如此称呼他。

于是立香直视他,表示自己在听。

卫宫开口了:「虽然医生好像没有察觉到,你好像并不怕痛。」

「把异物拔出身体外,一般来说不是痛到昏迷就是胡乱叫喊,你不符合以上任何一种情况。不是因为虚脱,我很确定,当时你还抓紧了我的手。」

痛觉是身体的保卫机制,也是警告,耐痛性高不是一件好事。但他的御主对疼痛的忍受力极高,受到那样的伤连悲鸣也扼死在喉咙里,不怕痛也不在乎。

那可是身为英灵存在的他看到都会皱眉的伤啊。

「疼痛的多少没有差别。」迦勒底的御主垂下眼帘,移开视线,转去盯着内容物所剩不多的茶杯,补充道,「总之任务顺利完成就好,何况那也不是致命伤。」

这说法简直在说任务比性命还重要似的。卫宫眼皮狂跳,他想掀起对方衣服让他直视血淋淋的伤口质问他顺利的定义是什么,但最终只是揉了揉眉心,尽量放轻语气道:「……立香,你是为了什么而战的。」

战斗需要理由吗?立香反问他,这种状况已经没有考虑的余地了。

不对,这不对,你的逻辑完全错了。

「你是作为迦勒底的御主回答这个问题的?还是作为藤丸立香?」

「……我不明白。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御主应当有拯救人理的自觉,可是还是少年的藤丸立香再懦弱一些也不要紧,就例如,带着『不想死』这样微小的愿望去战斗也是可以被允许的。」

跨越未知的特异点,探索圣杯,前路崎岖又艰巨。路途遥远,经历过漫长的时间后,最终堂而皇之的道理会磨损露出破绽,到时理由就不再重要。

如果走上这条路,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这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你只要为了自己就好。受了伤可以喊痛,痛苦时可以哭,不需要忍耐,无人会因此责备你。」

你的人生仅属于你自己。

藤丸立香似懂非懂,尽管如此他仍是轻微抖动嘴唇,带着困惑、疑虑与迷茫,不安的问,我像个普通人一样就可以了?

卫宫回答他:「立香,正因为你是一个极其平凡的人类,我们才会成为你的从者。」

没有哪一个英灵会去嘲笑拼命挣扎求存的身姿。以至于愿意主动伸出援手,想推这个笨拙的人类一把。

他走近立香,用手轻抚对方背部,问他,你的伤还痛吗。

立香吸吸鼻子,小声说,有一点,遂哭了起来。

卫宫只是哄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也许有十几分钟吧,啜泣声渐渐变得微弱,立香用衣袖随便抹了把脸,眼角又红又腫,卫宫不知在哪找了个冰袋给他敷眼睛。

立香坐着仰起头,冰袋拍在脸上,靠着卫宫的背,听到他低声道:「你和我们不一样,立香。你的人生还有无限的可能性。」

他想起那个铁锈色的梦。

「……你后悔了吗?」

「我曾后悔过。不过我已经找到答案了。」

是吗,立香笑了起来。

他径自说道:「我啊,一直有一个小小的秘密。」

刚从特异点F回到迦勒底时,第一个召唤出来的从者就是卫宫。

那个时候其实我还是很害怕,毕竟关乎世界存亡脑袋经常跟不上来,又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卫宫愿意来迦勒底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该说是安心吧。

嗯,卫宫的衣服又是红色的,你知道特摄片吗?啊……知道?对了,卫宫好像和我是同时代的人。特摄片中的英雄都是穿红色衣服的对吧?小时候我觉得英雄很帅气,算是男生都会有过的憧憬啦。

……然后呢,虽然稍微有些难为情。


对我来说,卫宫就是我的英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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