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绿色

交流障碍。一个只粮自己的冷CP写手。慎fo。

【黑苏】宠上天

不会写小甜饼和第一人称,尽力了

也可以当作师徒组日常?


1、
北京正值三伏天,瞎子知道我来北京,传了个微信让我跑腿,说你是我大徒弟偶尔该孝顺一回,不用出面,在某个熟人交货时盯梢一下就行。我翻翻白眼,瞎子就是嫌热又懒,不想出门,於是回了语音过去:「你还有个徒弟呢,苏万也该放暑假了吧,你不让他去?就当做社会见习。」
没几秒一条新语音传回来,声音听上去懒洋洋的:「你师弟不争气,还没出师,让他去断条腿回来就算不错。」
我心道拉倒吧,那小子比我好多了,一整个就是扮猪吃老虎的类型,把瞎子没个正经的精髓学了七八成,说还没出师我是不信的,他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不就疼小徒弟呗。但当年被虐造成的心理不平衡仍是让我忍不住骂了句,真他娘的护犊子。

都说人比人,气死人,硬塞的和亲自收的果然不一样,一比下去就是捡回来和亲生的区别。我把这差事答应下来,完全没有发觉这思路有什么不对。

2、
事情差不多都结束後,我想起当初跟黎簇一起去沙漠的两个小孩,找人打听了下,杨好跟了霍家的远亲,而苏万就当没事发生似的照常上课准备高考,我就想这小孩心真特么大。於情於理,当初是我设的局,想着该亲自告诉他关於那两个朋友的情况,把小花借我的车停在他们学校校门等人。
之後我等了约莫一小时也不见人出来,课室没灯光,早就下课了。我想了想,绕到後门附近,果然在一条少人经过的小巷子见到苏万和十几个人在打架,有几人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其余看上去都是小混混,又拿木棍又拿铁水管。我暗呼不好,还没想好是冲进去帮忙还是找人过来,苏万已经和那群人打起上来,只见他满脸不爽,但是闪避攻击闪得一个准,动作灵巧,只差没有飞檐走壁,一出手必打弱点,不到五分钟便快撂倒三分之一人。我有点惊讶,同时觉得他这架势略眼熟——和黑瞎子有几分相似,虽然还不及瞎子的一成,但对付普通人足够有余,看来是没白学。
又过了差不多七八分钟,剩下的人都被苏万摆平了,他拍拍衣服,大气也不喘一下,这时才发现我在巷口看他,他眨了眨眼,拿起放在一旁的背包走过来。
我先前有跟黑瞎子联络,他大概也跟苏万打过预防针,知道近期我会出现在北京,看到我也没转头跑掉,倒是不怕我会再次坑他。
「小鬼现在挺厉害。」我上下打量他,发现他好像长高了一些,「跟瞎子学的?」
他点头,一脸要糟的道:「吴老板,你可别告诉师父,被他知道还不整死我。」
我说,不会,看你以前那怂样也不像会挑事儿,他们招你什么了?
⋯⋯他们说鸭梨失踪一年,现在一定不知死在哪里,我就没忍住给了一个人一拳,後来你也知道了。他怏怏不乐地说。

留下来的人最痛苦,我懂那种感受,这小孩过了这麽久才情绪爆炸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我让他跟着我,回到正门钻上车里,关上门才对他说,他们没死,杨好要等我一个朋友安顿好才能找上人,至於黎簇,我的计划很顺利,那么那小子肯定没事,但我不知道他在哪。
他肯定会回来的,因为他还有帐要和我算,这一句我没有说出口。
苏万大概是安心下来,松了一口气:「既然你说没事,那就没事吧。」
我听了觉得好笑,又问,你就不怕我骗你?
「我觉得吧,」苏万瞄了我一眼,「如果你是特地走来骗我,那么你还挺闲的。」
我笑出声来,这孩子真有意思,难怪黑瞎子会收他作徒弟。我顺手撸了一把他的头:「反正我俩算是同一师门的,以後叫我师哥吧,有什么事师哥罩你。」
苏万的心大也许是家族遗传,被我阴的事说忘就忘,攀带关系攀得一个顺溜,乖乖叫了声师哥。

我听瞎子说,苏万找他学东西是想找到黎簇他们,至少要把握自己的命运不再受制於人,他是主动走上这条路的。
现在还有能够选择自己人生的机会的人已经很少了,我有些感慨,也很高兴,时代在变迁,主导权开始慢慢落在年轻人手里,这是一个好徵兆。

我发动车子,跟他说今晚我们师门一起吃个饭吧,苏万听後回应,只要不吃青椒肉丝吃啥都行,然後打了个电话回家报备。
我心中一乐,想瞎子找了个徒弟陪他也着实是一件好事。

3、
我终於想起联络瞎子,向他交代小花秀秀胖子和自己都没事,他也不意外,劈头就是一句:「你个便宜徒弟,当上别人师哥了,高兴不?」
我「啊?」了一声,他继续说,你记得苏万么?
我自然是记得的,就是好奇,黑瞎子收徒弟向来都是别人求他,他从没主动收过,我对苏万的印象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比黎簇杨好聪明点,没见有什么能耐。
在沙漠看到苏万从背包掏萨克斯出来吹时我就知道这班死小孩没一个靠谱,不知道黑瞎子是不是因为苏万身上有隐隐约约的神经病气质才看上他继承衣鉢。
瞎子把巴丹吉林的事跟我说了一遍,又道,现在的小孩,心态好的不多见了,他很幸运,生在富裕家庭还能一早开悟的,实是难得。
我听得出他对苏万的喜爱,回忆起以前的地狱式训练,笑了笑:「那你可别太折腾他,跑了就没人养老了。」
他倒是笑我不懂,又有点无奈:「养什么老,那小兔崽子,只差没巴着我养他了。」
我想起以前黑瞎子翻墙逃租的模样,怎么看都该是苏万反过来养他,不过一个巴掌拍不响,到底谁养谁也不太重要了。

後来我才发现是我想得太简单。
以前在瞎子那儿学东西时,不被瓦片砸得满头包走出胡同就已经很好了,更别说把自己的东西周围堆,偶尔还来住下的。
苏万的教科书和高达模型愈看愈刺眼,我和沙发上那只机械猫布偶乾瞪眼,隐约觉得快随了师父,要瞎。我名义上的师弟简直快把这儿当做第二个家,瞎子还给了他一间空房间住,没见过他这么宠徒弟的;苏万那些五颜六色的玩意儿太杂乱,和瞎子那间本来暗淡又没什么个人物品的房子放在一起看,竟也觉得意外和谐。

我把视线放回沙发,苏万像没腰骨似的,挨着他师父玩平板,後者在和他商量今晚要吃什么。
苏万眼皮也没抬一下:「不要青椒肉丝。」
我本来以为瞎子会骂他没大没小,却只听到他笑笑说好,又去乱摸小孩的头。
於是我默默移开我的狗眼,心道,这迟早得被他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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